首 页 书 库 全本 书架 搜 索

第一百五十章:江溯,今晚可以陪陪我吗?(1 / 3)

加入书签



温知白:“我从没有和朋友的发小单独吃过饭。”

江溯:“……”

一破,卧龙出山!

温知白:“我从来没有帮异性擦过嘴角。”

江溯:“……”

双连,一战成名!

温知白:“...

聂观澜指尖在屏幕上顿了半秒,唇角微扬,不答反问:【你想要什么?】

江溯没回。
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,忽然轻笑出声,把手机倒扣在膝头,仰靠进真皮椅背里。窗外暮色渐浓,整座城市在晚霞余烬中浮沉,像一盏将熄未熄的琉璃灯。她抬手松了松腕表扣,金属搭扣发出清脆一响——这声音很轻,却让她想起阮深深登台前,在后台通道口回望时,裙摆拂过铁栏杆的窸窣。

那一眼,她看得见。

不是隔着屏幕,不是透过镜头,而是真真切切、分毫不差地落在她视网膜上——阮深深望向江溯的方向,睫毛颤得极细,像被风推着的蝶翅;而江溯站在光与暗交界处,影子斜斜拉长,双手插在裤袋里,肩线松而稳,连呼吸节奏都没乱半拍。

他什么也没做,只是站着。

可就是那样站着,便让整个后台通道都安静了下来。

聂观澜缓缓 exhale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冰凉的边框。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见江溯,在寻梦工作室那间采光极差的小会议室里。他穿一件洗得发软的灰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正用红笔在策划案第十七页空白处写满密密麻麻的批注,字迹锋利如刀,却在“用户留存率”那一栏旁,工工整整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茶杯。

她当时多看了两眼。

他抬头,目光平直,不闪不避:“聂总要是觉得茶杯碍眼,我擦掉。”

她没说话,只把那份策划案翻到最后一页,看见他手写的结语:“游戏不该是流水线上的罐头,而该是有人等它开花的种子。”

那时她以为他在说游戏。

现在她明白了——他是在说人。

阮深深是那颗种子,而他甘愿当那个蹲在泥里数芽苞的人。

聂观澜重新解锁手机,江溯依旧没回。她点开对话框,删掉刚打好的“你缺投资人吗”,又删掉“要不要来我公司做首席创意官”,最后只发了四个字:【明早九点。】

这次他回得很快:【地点。】

她敲:【云栖大厦B座28层,我的办公室。带身份证。】

发送后她放下手机,起身走向落地窗。玻璃映出她清晰的轮廓,黑发垂肩,耳坠是枚极简的银杏叶造型——去年秋天她在京都某家古董店买下的,店主说这是昭和年间匠人用废料边角打磨的,不值钱,但“每片叶子的脉络都不同”。

她伸手触了触镜中自己的眉骨,忽然低声道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……他看谁都一样,其实只看着一个人?”

没人回答。只有空调低鸣与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轰鸣。

她转身走回桌前,拉开最下层抽屉,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信封没封口,里面是一叠打印纸,最上面那张标题赫然写着《江湖之间》demo分轨工程文件备份——正是阮深深今早在音乐节唱响的那首歌。右下角有手写批注,墨迹已干透,却是江溯的字:“主歌第三句混响衰减,副歌第二遍加入环境采样(雨巷+青石板)——补足‘漂泊感’。”

底下还有一行小字,像是后来补上的,略显潦草:【她唱到‘惊鸿一眼’时,气息抖了秒。下次调音师记得听这里。】

聂观澜静静看着那行字,良久,忽然把整叠纸推进碎纸机。

纸张被碾成雪白的絮,簌簌落进废料箱。

她回到电脑前,新建一个文档,标题命名为《「起风了」全平台宣发SOP(终版)》,光标在第一行闪烁。

↑返回顶部↑
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qianyezw网】 m.qianyezw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
书页/目录